当时把她摁在墙角里亲的,根本就不是席靳。

早在他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时候,就跟名义上的养兄亲嘴了,还扒开他的衣服摸他的腹肌,夸他肌肉练的不错,小腰真有劲儿……

当时的陆斯言要躲,她还不愿意。

甚至大言不惭,说着什么“裤子都扒掉给她看了,还装什么良家少男”之类的话。

久违的尴尬从心底弥生出来,360度在脑海中打圈,姜栀枝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当然,作为总是频繁的处在尴尬中的小姜本人,明白这点真相也不至于落荒而逃。

顶多命苦的笑一下算了。

但最重要的是,被陆斯言摸着脸亲上来的瞬间,她看到了不远处的收纳箱——

她有丢三落四的习惯,办事不靠谱。

不知道从六年前的什么时候开始,她所有的重要证件便都交到了陆斯言手里,被他保管着。

往后要用的时候只需要提一嘴,永远靠谱的兄长就能为她处理好一切。

要跑路的电子签证可以自行打印,可她的护照和身份证还在陆斯言手里,被对方妥帖的收在收纳箱里。

她原本还在想着,要找什么时机偷出来。

直接要肯定不行,大哥聪明,一定会警觉。

到时候只要查一查她的行程信息,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把她抓住了。

可如今那个收纳箱就在眼下,甚至箱子的盖子都是敞开的,简直就像是在引诱着她出手。

姜栀枝犹豫了一会儿,关掉了水龙头。

从洗手间出去的瞬间,外面已经再度恢复了平和。

坐在沙发上的陆斯言看着她,很大度地牵动唇角:

“刚才的事是误会,我原谅小席了。”

席靳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