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靳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场表演手撕陆斯言。

而如今放着音乐的车厢里,被他指名道姓骂的陆斯言语气淡淡的:

“我又没逼着你跟二少发生矛盾,是你自己嫉妒对方,记恨他分走了枝枝在你身上的注意力。”

“自己没本事,迁怒我做什么?”

他一通强词夺理,语气又平静。

穿着件干净的白t恤,坐在车厢里,简直像朵不争不抢,又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席靳只觉得眼前一黑,“姓陆的,你——”

“好了好了。”

一只软软的小手伸了过来,落在了他攥起来的手掌上,连声音都软绵绵的:

“小席,我要喝水。”

席靳强忍着怒火偃旗息鼓,从冰箱里拿出来饮料,眉心又蹙了一下,

“太凉了,常温的行不行?”

姜栀枝拒绝。

席靳叹气,掀开t恤往怀里一放,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对方又推了推他的手臂:

“干嘛啊小席,你又来,烦不烦……”

“我给你暖一暖,太凉了,你刚刚一路跑过来出了汗,喝的太冰身体也受不了。”

他啰里啰嗦,又怕她等不了心烦,还没忘凑过来特别纯情地贴了贴她的脸。

脸颊上传来一点痒痒的触感,姜栀枝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