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上车前,她给自己买了份章鱼小丸子,还没忘额外加了一份加冰的鲜榨西瓜汁。
10分钟的车程匆匆忙忙,穿着凉鞋的少女脚步匆匆,快速走过医院冰冷的地板。
电梯里也是消毒水的味道,隐约一点还有她提着的饭香。
根据位置找了过去,传闻中在a市权势滔天的顾家二少只住了一个很普通的单人病房。
他睡在靠窗的铁架床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房间里空调的温度有些低,顾厌有些可怜的蜷缩在床上,病号服的胸口纽扣打开,露出了新换的绷带。
或许是失血过多,他脸上没有多少血色。
床边的短裙摇晃了一下,随着少女低垂的指尖,打包好的饭菜放在了床头的小柜子上。
她微微俯身,扯过被子,小心的帮他盖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子带来的凉风,蜷缩起来的青年皱了皱眉,泛着凉意的指尖握住了她的手腕。
姜栀枝拍了拍对方,继续帮他扯被子。
下一瞬,睡在铁架床上的青年再次往她的方向贴个贴,贴进了她怀里。
姜栀枝觉得他可能在装睡,正想抬手戳破他。
将脸颊埋在他胸口的青年轻轻抽噎着,语气很轻很轻,几乎微不可闻的叫了一声“妈妈”……
少女抬起来的手指僵在了空气中。
夏日的布料很薄,有什么濡湿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贴在了细嫩的皮肤上。
姜栀枝愣了一会儿,终于没有推开对方。
日光爬上树枝,穿过毫无遮挡的窗户,照着冰冷惨白的铁艺床。
少女纤细的手臂也仿佛笼着一层朦胧而温暖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