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还是捏了捏席靳的耳朵,趁着大哥走神的功夫,在对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席靳不乐意了,一脸谴责的看着她。
他的小青梅笑得眼睛弯弯,做着浅色美甲的手指伸过来,在他脸上拍了拍,威胁:
“你到底还听不听我的话?”
手腕扇来的香气钻进鼻子里,席靳又开始被钓得脑袋发晕。
他看着那双开开合合的红唇,看着一闪而过的湿红舌尖,喉结迅速滚动着,悄悄在大舅哥看不到的地方握住了她的手。
声音也轻,碧蓝色的桃花眼盯紧了她:
“那你一会儿不许摸他……”
姜栀枝:“!!!”
她一脸震惊,语气的都满是不可思议: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她也压低声音,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眼神:
“我服了,小席,人家确实生病住院,还做了手术缝合伤口,我得是什么色中恶鬼才能连一个生病的人都不放过?”
她又拍了拍席靳的脸:“现在清醒了吗?”
席靳终于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握着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再三叮嘱:
“那可说好了啊,千万不许玩他……”
“路上小心一点,不要太着急,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席靳啰啰嗦嗦,姜栀枝又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找了个借口溜了。
6月的太阳又大又圆,挂在天上像个烙的金灿灿的饼。
姜栀枝还没有吃饭,肚子有点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