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帮助他。
父亲以历练的名义抛弃了他,会不会让他也觉得全世界都在抛弃他?
甚至就连死里逃生,送进医院都要面临恶意揣测,连照顾他的护士都无视他的心理障碍,在以恶心的名义在情绪上霸凌他。
裴家老爷子六十大寿的晚宴,他这么在乎这件事,急匆匆赶来,不敢让父亲告诉她。
那场绑架并没有让他释怀,只是更深一点被他藏进心底。
变成一根刺,在无声中扎了他24年,深深没入骨肉。
甚至在24年后,又被别人当成把柄发给了他最珍视的爱人。
眼泪又落下来了,她这次没有自己擦。
只是捧着裴鹤年的脸,用哭到湿漉漉的嘴唇,轻轻蹭了蹭男人的薄唇。
然后吻住了他。
第319章 chapter319
他的小恋人哭得很凶。
一边哭一边亲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滚滚流下,坠入他的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
这幅场景有种莫名的熟悉,像是年前某次浇花的时候,喷壶的嘴坏了,壶里的水“哗啦”一声,在弱小的玫瑰植株面前宛如瀑布般灌下。
细弱的玫瑰花苞很小,面临着如同疾风暴雨的冲刷,花茎都几乎弯折。
后来他收拾着满地狼藉,想到抱着花盆来的小女朋友又莫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