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

“那这本书我就收藏了。”

李春燕笑道，“正好你给我签个名，算是你亲笔签名的第一本书了。”

姜凝月哭笑不得，“我的亲笔签名还值钱吗？”

“那当然了。”

李春燕也不由调侃道。

一个人戴着面具久了，就不容易摘下来。而姜凝月是李春燕除了家人之外，少见的可以让李春燕摘下面具的人。

很少有人喜欢天天黑着脸、憋着火和人说话，也很少有人喜欢天天和人猜谜语一样的说话。

所以，李春燕很喜欢和姜凝月相处。

“明天端午节，你去姐姐家吃饭吧。”

“行啊。”

姜凝月对此没意见。

李春燕好奇道：“那个赵婧怎么样？用不用也一块喊着？”

“不用。”姜凝月摇头道，“这个赵婧个人的能力还是有的，和我出去了这两次，也算是练出来了。她也知道，能够跟我是一件好事，所以，不用特殊对待。”

“嗯。”

李春燕点头道，“作为领导，手下永远不会缺人。不过，哪些人是墙头草，哪些人能给你带来好处，哪些人能用，你自己要做到心中有数。一个部门里，至少要有两三个你信得过的‘自己人’。”

“说到这个……”

姜凝月开口道，“我过年那阵不是和顾梦直播玩游戏吗？从奥斯曼回来之后，就经常有人和我说他也玩这个游戏，问我在哪个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