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行下效，很正常。”

李春燕笑道，“别说你现在是副厅了，哪怕你只是一个副科，也会有人琢磨你的喜好，从而溜须你。这其实就代表了一种态度，他们在主动向你靠拢。不用在意，随心一些就行了。”

“喔……”

姜凝月点头。

李春燕继续说道，“海州的丽津市的一个市局局长喜欢打篮球，如果有人陪他打篮球陪开心了，他就会给他提拔。南泽市之前的那个组织部部长，喜欢打羽毛球。天天拉着女下属在市委的羽毛球馆里打球。那些女下属也是投其所好，球衣都穿的十分暴露。影响特别不好。”

“这么离谱。”

姜凝月目瞪口呆。“这个组织部部长处理了吗？”

“处理了。”

李春燕点头道，“蔡汉文倒台之后，南泽市处分了一大批干部。各色奇葩齐全，我都已经麻木了。”

“哈哈哈。”

姜凝月笑道，“姐，你有空就打电话给我吐槽这个，我爱听。”

“行。”

李春燕笑眯眯地答应了，

姜凝月热水壶重新沏上一壶茶，给李春燕倒上一杯，“姐，你说这些领导那么奇葩，那些市长、市委书记就不知道吗？为什么不处理呢？”

“对于领导来说，人有七情六欲很正常。”

李春燕平静地说道，“比如说你手下现在有两个人，张三和李四。两个人的能力相当，但是性格不同。张三是个完美的人，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平时一丝不苟，不抽烟，不收礼，不近女色，没有兴趣爱好，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但是李四不同，平时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点子，还有一些在你眼中不太过分的不良嗜好。你喜欢哪一个？”

“张三。”姜凝月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为什么？”李春燕没有意外姜凝月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