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副样子着实动人,可宁王回忆昨夜之事,竟丝毫不觉得快活。
宁王冷淡起身,心想这种沉闷无趣的大家闺秀,果然没滋没味的。
侍女轻手轻脚地伺候着宁王更衣,在一众侍女之中,楚欣端着水盆的指节泛白,见宁王从王妃床上起来,用尽全力才忍住没有把水泼到他头上的冲动,重重将盆放下。
咣当一声,动静之大,还在床上的安今都忍不住望了过去,好整以暇地看着楚欣一副要捉奸的样子。
高嬷嬷呵斥道:“你这丫头怎么毛手毛脚?”
这人好歹也是王府里管账的大丫头,王妃把她要过来,让她传授那些记账的新奇法子,她不好好教就算了,甚至平时都不怎么见到她人,可每逢王爷过来,她都会上赶着来伺候,做这些粗活。
虽然郡主说不用理会,但高嬷嬷总觉得这人心思不纯,想勾引王爷。
刚偷完腥就被心上人撞见,宁王难免有些心虚,咳嗽了一下,“无碍,退下吧,日后若是再如此,也不必在王妃这伺候了。”
楚欣不可置信抬眸,用一种极为心碎受伤的目光望着宁王,随后垂眸退了下去。
见心上人这般模样,宁王顿时心生怜惜,匆匆穿戴好衣服,随意寻了个理由,就追了过去。
一大清早就观摩了一场好戏,宁王走了也没人打扰她,安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又躺回锦被里睡了个回笼觉。
昨夜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刺激到暗一了,她一晚上都没怎么阖眼……
那边等宁王找到楚欣时,她正在梅园的角亭里,抱着膝哭得伤心。
宁王之前心里对她的那点子气性早就歇了下去,现在只有愧疚和怜惜,他上前将人抱住,“欣儿,我——”
不等他说完,楚欣就崩溃地对他拳打脚踢,“庄景,你混蛋,你怎么能那么对我?你怎么能碰别的女人?你放开我,我要和你断了,我要离开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