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颊泛着可疑的红,眼底还有着未消散的情欲。

安今确认之前自己早上起来,莫名其妙的发现嘴巴肿了不是错觉,而都是他干的。

想来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她还以为是他这些事不感兴趣,原来是强忍着。

不过他们不是成婚了吗?想要亲密怎么还偷偷地来?

见她沉默,拓跋凛愈发慌张,眼角慢慢红了,像是只害怕被抛弃的小狼,“其其格不要讨厌我,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安今拉着他胸前的衣物,缓缓凑近,主动贴上了他的唇瓣,小声道:“没有不喜欢。”

贴上去的瞬间,少年怔住,先是迷茫,接着原本黯淡的眼眸像是被点亮了一般。

虽然听不懂她说了什么,但是行动已经代表了一切。

少年声线有些颤抖,“其其格,你愿意的是吗?”

安今脸色微红,小幅度地点点头。

几乎是她点头的一瞬间,她的腰肢就被少年紧紧扣住了,力气之大,像是想把她揉进骨髓里。

剩下的事也格外顺理成章。

拓跋凛并不是不知道怎么做,草原不比中原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很多时候,大家都保留了动物的野性。

谈论男欢女爱的话题也总是粗俗又裸露,甚至他亲眼见过胆大在深草里翻滚的男男女女。

原本轻薄的里衣被褪去,露出了少女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拓跋凛喉结滚了滚。

即便在其其格熟睡时,这也是他不敢涉足的领域。

入手细腻如丝,拓跋凛都怕自己手上的粗茧划伤她。

他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剧烈,喉咙有些发干发涩,不只是身体上的欢愉,加上心里满足,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