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下来,将脸埋在少女修长洁白的脖颈,然后慢慢往下,“好喜欢其其格。”

“最喜欢其其格。”

安今心里微柔,少年的话总是格外直白,叫人能看到他的真诚。

直到——

“唔……”

少年哪懂得什么技巧,只知道横冲直撞,刚开始的时候,安今眼泪都要下来了。

而罪魁祸首亲了亲她的面颊,一脸纯真的问,“其其格,你怎么了?”

安今想让他停下,或是轻点。

但她好像还没有学到。

那么多天,她只学会了一些饿了,渴了,这些表达日常需求的简单词汇。

不知道该怎么去用胡语表达,中原话他又听不懂,她难耐地尝试唤他的名字,“凛……”

在这种情况下,少年残存的理智,还叫他在一遍遍问,“其其格,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觉得很……”

安今羞愤地捂住他的嘴。

一夜春光。

之后不管少年怎么殷勤,安今都没有再陪着他去草原上玩,而是每天到萨满的毡包里学习胡语。

慢慢地她终于说会一些简单的句子了。

不过她不仅要会听会说,还要会写。

安今试图找到周民和胡人两族和谐共生之法,首先她需要打破语言壁垒。

语言不通,就是最大的问题。

她开始认真学习,甚至学着拿芦苇杆在羊皮纸上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