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

安今的小手将男人腰间摸索着,找到他挂的香囊,将其打开拿出他的私章,沾了朱砂,在画的边角处盖了下,回眸冲男人笑得清甜,“这下就算咱们俩的。”

楚既白失笑,“那我也算沾芜妹的光了。”

安今娇哼了一声,“知道就好。”

不过她顿了一下又道:“不过听说裴家大郎裴清远的丹青最好,不知道给他的画上色会是什么效果?”

这汴京双壁中裴清远的画最为出名,甚至办起了画楼,汴京有名之士的画作都能放上去展览观赏。

楚既白似笑非笑,慢慢放下笔,“芜妹今日有戴玉佩吗?”

安今一下子回神了,条件反射从他怀里跳出来,然而又被一道臂弯揽了回去,以一种强硬的姿势被人锢在怀里。

她挣脱不开,只能捂着胸口,眼巴巴抬眸望向男人,“我带了的,你明明知道。”

今早的衣服都是他给她穿的。

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她一提裴清远就炸毛。

明明当年差点和她定亲是裴清逸啊。

或许也是当初去画楼惹的祸。

当时男人难得休沐,带她去逛了逛画楼,结果正好撞上了裴清远,她看上的那副画也是裴清远的。

裴清远见她喜欢,便主动说愿意把画赠送给她,不过她说楚既白扇面很别致,知道是她画,问她能否也为他的扇面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