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既白轻笑,“因为二叔好酒,但二婶不许他多饮,所以就借着敬我的功夫,自己趁机多饮些。”

安今哼了一声,“那我也不许你喝。”

每次喝了酒,明明没醉,偏要借酒风行不轨之事,醒来又装作一副清风朗月的样子。

楚既白微怔,转而笑道:“遵命。”

如此佳节,琅华水榭,一片春光。

楚既白难得有了七天空闲,不过冬日寒冷,风大又有雪,他也不敢随便带人出去,两人只能一起呆在室内。

香炉轻烟袅袅,冬日暖熙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柩,洒下斑驳碎影,一室静谧。

男人一袭月白锦袍随意散落,领口微敞开,斜靠着榻上的矮几,身姿慵懒。一只手握着笔不知道在画布上画着什么。

怀里半圈着个少女,少女身形瘦弱,在男人宽大衣袖的遮挡下,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少女的乌发肆意铺陈,柔顺地垂在男人的臂弯和自己的肩头,肌肤透白,宛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

安今澄澈明亮的眸子盯着画布,时不时伸出个指头指点,“这里画个远景的村舍。”

“这颗树上再画只鸟。”

安今现在画画找到了偷懒的方式,她丹青一般,不过对色彩的把握很好,于是就先叫男人帮她描边画草图,然后她来上色。

等男人上朝后,没时间陪她的时候,她就又有得玩了。

原本香玉还会经常回侯府找她玩,但香玉有孕了,现在月份也大了,就很少出来了,她就只能靠这些消磨时间了。

楚既白一边按着她说的画,一边笑道:“那这画到底算我的,还是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