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既白的心跳愈发急促,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着胸腔。
曾经他总不理解,香玉和长风都是已经定婚的人了,怎么总是这般不懂规矩,想着法子地偷偷见面。
轮到他自己了,才懂那般情切。
可惜他与芜妹不比长风和香玉能常相见,两人相隔六百里,那十三份书信完全不足以解相思。
小别胜新婚,而他与芜妹既是久别重逢,又是新婚,叫楚既白如何不心潮澎拜。
可最后他也只是克制地抬手,用指节蹭了蹭她的面颊,眸光温柔似水,“我还要去前席酬宾,如今回家了也没那么多规矩,芜妹若饿了便传膳,若累了就先歇息,不必等我。”
听着男人温和细心的话,安今心里对于洞房的紧张也消散了,她弯了弯眉眼,点头,“既白哥哥,我知道了。”
头上带着华丽沉重的头饰,经过那么多礼节,安今确实有些累了。
等楚既白走后,她就在丫鬟服侍下,卸下了头饰,又用了两块糕点。
见楚既白还没回来,安今简单地洗漱了一番,换上了红色的寝衣。
这一会功夫,男人就回来了。
楚既白朝里屋望去,呼吸微微一滞,屏退屋里的丫鬟侍女,“都退下吧。”
男人缓缓朝床边走来,步伐还有些不稳。
安今微微颦眉,还以为他喝醉了,便从床边坐起,走过去想扶着他。
然而就在她伸手的时候,被人抱了满怀,男人将脸埋在她颈间,像个登徒子般调笑道:“芜妹好香。”
“你又装醉?”安今瞪着他,每次侯府家宴,她看得明明白白的,他的酒量明明很好,怎会连路都走不稳。
楚既白轻笑,直接拦腰将她抱起,跨步走向喜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