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开销都是按照他明面上的俸禄,过得也紧巴巴的,私底下油水都在他的私库。

她在林府这段时间还有用得着他这个父亲的地方,在加上孝道压在头上,她不好撕破脸。

提起原配,林德愈发心虚,“当然。”

“那女儿就放心了,父亲也是知道的,女儿是高嫁,若是嫁妆微薄,只怕会被人瞧不起,连带着叫人看不起林家。”

林德心里叫苦,她那个侯夫人姨母不是最疼她的,竟也不帮着添妆,充充场面。

安今看穿他所想,叹气道:“姨母毕竟上头还有个老夫人,我那么些年寄居侯府,老夫人本就颇有微词,如今女儿唯一依靠的也只有父亲了。”

听大女儿这番发自肺腑的话,林德心里也有些想法。

看来女儿并没有对他心生怨怼,日后她嫁入侯府孤苦无依,肯定还是要依靠他这个父亲的。

未来说不定也会帮衬他。

他已经在庐州通判这个位置待了十多年了,虽然确实有油水,但是有了钱,人就要权和地位,没有人不想升迁。

想到圣旨来时,上司知道他有个世子女婿,对他的尊敬和款待……

林德咬咬牙,“芜儿放心,我自会芜儿风风光光地出嫁。”

之后林德不仅把之前原配留给女儿的嫁妆凑齐了,他自己也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