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总觉得他与芜妹年岁相差过大,不敢把男女之情套在两人身上,可经过裴清远那一番提点,他彷佛开悟了。
再加上那日见到表妹那副毫无声息的样子,楚既白愈发确定了自己的心。
他害怕失去芜妹,也他不想把芜妹交给任何一个人。
他比裴清远年轻,也尚未成过亲,他才是最合适芜妹的。
对于自家儿子,崔夫人自然是比其他男子更为放心。
而且阿芜在侯府长大,对侯府的一切也熟悉,不用再强行融入另一个家庭。
崔夫人自己都是从媳妇熬过来的,也知道遇到了个难缠的婆婆有多糟心,但若阿芜真的嫁进侯府,她这个婆婆疼她还来不及。
越想竟越觉得合适,但崔夫人还是理智道:“我得问一下阿芜。”
楚既白动作微顿,在朝廷上尚且游刃有余,此时却生出了些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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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梧院。
屋内炭火正旺,暖意裹挟一股苦涩的汤药味,崔夫人拨开珠帘,就见雕花拔步床半卷纱帐下的少女正半坐在床上,捧药碗喝药。
或许几日缠绵床榻上,她的眉眼带着了些倦怠。
崔夫人瞧着便心疼,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摸了摸侄女额头,“阿芜,现在怎么样了?”
当日虽然被困在雪中几个时辰,但有马车避风,衣物御寒,对于寻常人不过是喝完姜汤就好了,可她这个侄女发了低温,可给她和既白吓坏了,甚至往宫里递了牌子请了御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