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儿子满是痛苦,甚至是埋怨的眼神,裴夫人神情僵住,遍体生寒。

“不好了,夫人,外头有女子闹事,说怀了二郎君的孩子。”

裴夫人来不及为儿子的态度伤心,现在正是儿子和侯府结亲的关键时候,怎么能闹出这样的丑事。

她着急忙慌到道:“你们都是死的吗?打出去,把人打出去,全是诬蔑。”

而裴清逸脸色大变,直接推开母亲,瘸着一条腿,踉跄地走到府门外,外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民众,中间围着一个神色凄凄的素衣女子。

果然是本该在庄子上的雅儿,裴清逸顿时如坠冰窟。

被众人指着议论的李雅,见到裴清逸时就彷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抱了上去,乞求道:“裴郎,我自知身份不堪与你为妻,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啊,我只求你给我们的孩子一个容身之处。”

裴清逸正在和侯府表小姐议亲,李雅是知道的,还等着那表小姐不能生,自己好光明正大入府,但突然有人告诉她,只要裴清逸一旦成婚,裴夫人就会杀了她。

李雅自然不甘心就那么等死,她知道裴家最再在乎自己的清誉,只能就此一搏。

刚赶到的裴夫人,听到她这番话气得头脑发昏,“一派胡言,你不知从哪怀的野种就像攀扯我们二郎,来人,把她打出去。”

在一片混乱中,裴清逸像是个局外人一样,看着母亲声嘶力竭的样子,看着爱人心虚闪躲的眸光。

“够了。”

裴清逸疲惫地阖上了眸子,“母亲,我会娶雅儿为妻的。”

永宁侯府不会那么善罢甘休的,无非是毁了他的名声,逼着他娶了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