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荣老王妃起身,手指摩挲画布,细细观赏后,不由叹道:“这画怕是宫中的画师也不及其中一二,聂老夫人真是好福气。
楚既白当时在表妹院里也不过见了个草图,如今见到成品,唇边的笑意愈浓,心里颇为骄傲。
聂老夫人也觉面上有光,对这个她眼里只会烧银子的病秧子,也有了些改观。
有这本事,又入了荣老王妃的眼,今日过后必然才名远扬,日后若嫁得高门,侯府对她有养育之恩,也是个不错的姻亲。
她笑道:“荣老王妃若喜欢,我差人送到你府上。”
“毕竟是孩子一片孝心,我不好夺爱,能让我借阅几天便好。”
荣老王妃是个惜才之人,打量着前面过于漂亮的少女,温和道:“好孩子,这是你亲手所画吗?”
安今不敢居功,老实道:“画是我画,但画上所需颜料都是世子表哥为我寻来的,没有世子表哥的颜料,我做不成此画。”
见表妹将功劳全推他身上,楚既白摇头失笑,“芜妹妹不比过谦,颜料自己可成不了画。”
荣老王妃的目光在这两个孩子之间来回打量,心里了然,但隐隐又有些遗憾。
寿宴过后,《雨后青山图》被荣老王妃借阅了几天,不知怎的,满汴京都知道了这画,还有人不惜以万金来求画,甚至求到了永宁侯和楚既白那里。
永宁侯不明所以,而楚既白和崔夫人的观念倒是一致的,全给推拒了。
阿芜身体不好,他们只希望她能平安,轻松快意,并不需要用她来换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