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芜若作画,只能是因为她想画。

此后崔夫人发现向侯府提亲的人多了些,其中不乏有高门,而聂老夫人也来问过她那侄女的婚事,话里话外想让侄女嫁入高门,好帮衬府里。

崔夫人自是不愿,她知道以自己侄女那面团般的性子,让她嫁进高门无异于将其推进火坑,故此和裴夫人的走动愈发多了些。

而安今在深闺之中,也不知这些纷扰。

刚刚到了秋日,宁海郡公府那边就传来了老郡公夫人病重的消息,为了冲喜,两府商议将香玉和小郡王来年开春提到了秋末。

楚香玉的嫁妆和婚服早就筹备好了,但是在那么短的时间筹办婚礼,还是叫崔夫人忙得脚不沾地。

婚期将近,一向爱玩爱闹的楚香玉也老老实实待在家,和安今说着少女的心事。

安今在剧情里知道两人婚后的感情也一直很好,对香玉倒也没多少担心,只是安抚她不安的心。

很快就到了婚期,侯府里未出嫁的小姐都到了香玉房里陪着她,香玉穿着精致华贵的婚服,明艳动人。

崔夫人看着仿佛突然长大的女儿,拿着帕子沾了沾湿润的眼角,走上前拉着女儿的手,叮嘱着,“成了婚以后千万不能还像在闺阁这般胡闹了,宁海郡公府离侯府不远,想家就回来。”

崔夫人才不信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娇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要是在夫家受了委屈,她第一个不依。

“母亲。”楚香玉见到母亲这般神态,眼眶也红了。

不过她不喜欢大家因为她哭哭啼啼,她牵强地笑着调侃,“万一日后嫂嫂将我打出去怎么办?”

安今眉心微动,握紧了香玉的手,“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