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证实了他的猜想,芸儿兄长上任后,一直在秘密寻他,甚至不惜用百两征求线索,杨四原不知道从那得到的消息,虽不知县令为何要寻他,但还是将他供了出去。
安今抬起眸子,巴巴的问道:“他真的拿到那一百两银子了吗?”
就是因为杨四原不怀好意的揭发,叫他们分开了那么久,他要是还得了一百两银子,安今想想都心堵。
杨二原眼里浮现一丝笑意,“不仅没有,你兄长还以亲亲不相隐为由,打了他二十大板。”
当时明明是他被官府的人抓起来了,结果没两天他安然无恙地被放了,反倒是杨四原被打得在床上起不来,那两天张玲花又是到他这好一顿闹,质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害了四原。
安今噗呲一下笑了出来,这倒是真像是郑秋成的性子。
“那兄长也算帮我们出气了。”
“我们宝儿的满月酒不要请他们。”
“嗯,听你的。”
等安今回到家后,外面的雪势就大了,路上也都积了厚厚的雪,而他们一家三口的在小屋里温馨惬意,再大的风雪也侵扰不到他们。
没过两天便是新年了,安今翻出了些之前剩下的红纸,剪了窗花贴在窗上,好添些喜庆之色。
今年过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杨四原卧床,一大家子忙着照顾他,杨家人倒是没有那么没眼色的上门来打扰他们。
开春之后,冰雪消融,两人在村里给宝儿办了满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