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男人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将失而复得的妻子揽在怀里。
离得近了,那股子香气钻入鼻尖,杨二原最初没想些什么,现在也想了。
他眸色微暗,顿了几个呼吸,才平复心里的躁动,“等雪停了,我们给宝儿补办个满月酒吧。”
说起这个,安今心神立马被分散了,顿时忘了方才的羞怯,“好呀好呀。”
在村里满月酒一般都是可办可不办,一般办得也都是生儿子才办,几乎没有是为女儿办的。
杨家都为杨耀祖办了满月酒,他们宝儿自然也是要办的。
有她和二原哥在,他们宝儿再也不是剧情里那个躲在灶房偷偷羡慕杨耀祖的小可怜了。
想到杨家人,安今靠在男人怀里,忍不住告状,“二原哥,之前我听兄长说他能找到你,就是杨四原揭发的,他当时肯定不怀好心。”
男人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沉声道:“这我知道。”
当时在牛车上杨四原莫名心虚闪烁的目光便叫他觉得不对劲,不过也没有放在心中,等官府的人来找他时,他还以为是他在青孚山的事暴露了。
但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就算杨四原知道了他在青孚山的事迹,也不会揭发他的,不然不仅他之前考取的功名作废,整个杨家都将有灭顶之灾。
之后果然也是,他被带走之后既没有下大狱,也没有被压到公堂上,反而莫名其妙地被带到了个私人院落,说是要和他做什么交易。
听完之后他便知,对方不知冲他来的,而是冲芸儿的。
再联想到在牛车上杨四原问他是否去过正松县,又依稀记得芸儿跟他提过,她兄长读书很好,便对对方的身份猜到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