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原哥曾经说过他不喜欢山上的冬日,她要回去陪他,她要他们一家三口都好好的,谁都不能重复前世的命运。
郑秋成强忍着怒火,“杨二原并非良配,家里乌烟瘴气,爹无能娘泼辣,亲弟弟为百两银子,便能去揭发他。”
“那都是别人的错,怎么能怪他身上?”
他越说这样,安今反而愈发心疼杨二原,又不是他自己想摊上这样的亲人。
“他粗鄙,一介白身,你跟着他,只能一辈子呆在村里。”
安今的手指紧紧抓着袖口,稳住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坚强些,“兄长,我们家本来也是普通人啊,是你高中后当了官,就瞧不起我们平民了。”
见妹妹那么护着那人,郑秋成气得肝疼,“如果我说他上山当过匪呢,残害了无数百姓,你还觉得他好?你还想和他过日子?”
当确认杨二原便是买走他妹妹的人时,他当即把他查了个顶朝天,没想到却意外发现杨二原竟是六年前令朝廷头疼不已的青孚山二当家。
那位二当家一向带着面具示人,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只知他眉间有道疤会耍刀,朝廷找不到人之后也不了了之了。
要不是念在他这三年对芸儿不错,没有苛待芸儿的份上,他早将他缉拿归案,让他成为他上任临安县第一件政绩了。
当匪?
闻言安今小脸发白,忽然想起剧情中杨二原十八岁离家后不知去向的那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