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在暗处的暗一眼观鼻鼻观心,夫人都是陛下跪着求回来的,谁敢拦陛下封后这不是找死吗?

果然那位御史真的死了,不是自己撞的,而是萧则留拿着佩剑刺死的。

血溅金銮殿,虽然血腥粗暴,但是没人再敢用这一招威胁他们这个新帝。

而这一切萧则留都没有叫安今知晓,只在大典当日牵着她一起接受万臣的朝拜,宣布改年号为莠元。

听到这个年号,安今也是一愣,不由朝身侧的男人望去。

男人一袭玄黑绣金龙袍,头上戴着十二条旒的冕冠,浑身带着令人不敢直视其威严之态。

感受到她的视线,男人握着她的手微紧,眸子里闪着坚定炙热的光。

他们说莠儿身体有疾不堪为后,可他偏要封,叫他们跪伏在莠儿脚下,他们说莠草轻贱,他便把年号改为莠元,看谁还敢说莠字不好。

意儿也没有错过这隆重的一天,此时缩在爹爹怀里,盯着他的冠旒看,甚至还想伸出手去抓。

还是安今眼疾手快拉住了意儿的手,才没叫萧则留在这样严肃的场合闹出什么笑话。

男人轻笑,拍了拍儿子的屁股,朗声道:“正意乃是朕之第一子,今日册封为太子。”

随后萧则留宣读了批判先帝的檄文,细数他所行昏庸之事,并追封镇北侯为荣国公,赐谥号忠武,将其牌位供放于宗庙受万世供奉。

沈子玉作为世子继任侯爵,又身居要职,封无可封,萧则留便下旨,封沈嫣兰为文殊郡主,食邑三百户。

“臣谢陛下隆恩。”沈子玉出列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