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三口待在马车里,萧则留紧紧的把妻子揽在怀里,“莠儿,日后我若再惹你生气,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可千万别再一声不吭的走掉了。”

“我知你跟我回来并非完全信我,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山盟海誓可不可信,只有用时间来证明,他只怕莠儿不给自己证明的机会。

在男人胸前听着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安今长睫轻颤,抬眸问他:殿下能接受这辈子只有一个孩子吗?

古人都重子嗣,而且他还是皇帝,就意儿一个孩子,难免子嗣单薄了些。

萧则留毫不犹豫,“能。”

安今默了,但也没再说什么。

在回京的路上,最开心的大约就是意儿了,每天都乐呵呵,在狭小的车厢里爬来爬去,一会叫爹爹一会叫娘亲。

有时候他不乐意待在车厢里,非要黏着爹爹去骑马,好在萧则留骑术精湛,一手抱着儿子,一手勒住缰绳也能稳稳地控制着马。

安今掀开轿帘的一角,瞧他们父子俩策马,意儿窝在爹爹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难得那么开心过。

她不由呼出了一口气,只希望这次没有做错选择。

一行人回京后,便要准备登基大典了,而安今的封后大典和登基大典同时举行。

封后的过程不是没有受到阻力,朝堂上但凡家中有适龄女子的大臣都是极力反对,特别是刘御史,直言殿下要执意封一个哑女为后,他就撞死在金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