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则留拧着眉头,打断他的长篇大论,“孤就问你,到现在能不能治。”

“难,若用千金方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那就用,别说千金,就算亿万金又如何。”

张太医抖着声线道:“与钱无关,千金方是几近失传的药方,用七十二味名贵药材中和调配而成才有奇效,可就算打开国库也能勉强凑齐六十味左右,而其中一味仙斛,更是天下难寻。”

闻言男人面色难看至极,半响才道:“孤会去寻的,哪怕有一丝希望孤都不会放弃。”

“不过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不要告诉莠儿这件事。”

他不想莠儿升起希望再失望。

周岁宴过后,意儿走路也利索了几分。

四月正是风景秀丽的好时节,闷在殿里就久了,安今抱着意儿到东宫的花园里逛了逛,随后便把他放在地上叫他自己走。

可意儿这个小懒蛋根本不愿意走,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娘亲的手臂,脚都不愿意踩在地上。

安今拍了拍儿子的屁股,见意儿在地上站稳后,无情的拨开了他的小手。

意儿眼巴巴的瞅着娘亲,撅着小嘴,就是不想走。

眼见一步都不愿意走,春花从怀里拿出一只小巧玲珑的蹴鞠,朝着意儿招手喊道:“小殿下,我们一起玩蹴鞠好不好?”

意儿歪着头看了眼蹴鞠,又看了看一旁看戏的娘亲,最后选择跌跌撞撞的扑向了安今,“娘亲。”

这黏糊糊的劲像是粘在娘亲身上的小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