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顺带告诉惊鸿一声,要想争什么就堂堂正正的来,如此孤还能高看他一眼。”

那边安今刚把意儿哄睡,就见到男人踏步走来,身后还跟了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萧则留面色如常,并没有被先前恶心到的异样感,开口温声道:“莠儿,这是太医院院首张太医,孤见他今日也来了,便将他留下来给你请平安脉。”

安今点点头,把手伸了出去。

张太医隔着丝帕把脉,在他满是褶子的脸上瞧不出什么情绪,声音听着倒是很和蔼,“夫人能否张开口叫老夫看看。”

安今眉头微蹙,眼里划过一抹疑虑,之前萧则留也为她请过太医,但是从来没有提过这个要求。

她不安的看向了身侧的男人。

萧则留牵着她的手,眼眸落着一如既往温柔的光,“莠儿,别怕,这就是张太医的问诊方式,也可查的更全面些。”

如此一来安今便没了顾虑了,毕竟萧则留也至于会去害她。

“夫人脉象平稳,不过身子有些亏空,还需要好番调养一番。”

“那夫人的身子就劳烦张太医照料了。”

“殿下客气了。”

萧则留摸了摸妻子的发顶,柔声道:“莠儿,你先休息吧,我去送送张太医。”

等两人踏出殿里,男人面上的柔情消失殆尽,“怎么样,能治吗?”

张太医用宽袖擦了擦额角冷汗,“夫人的嗓子是幼时受到了损伤,并非天哑,要是在幼时得到妥善的医治也不至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