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一定是感受到了外面的危险,它在害怕,害怕自己的存在不被欢迎,害怕自己会被娘亲抛弃。

安今心里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抚它,她冲着见徽大喊,表达出自己的意愿,“师叔,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要这个孩子。”

闻言,魔胎似乎是安心了,乖巧的蹭了蹭她的肚子。

见徽眸光加深,似乎有些不可置信,“魔胎会继承他父亲的力量,日后必定会为祸修仙界,你竟然想留它?”

“只为一个可能性,就能随意剥夺一个生命存在的意义吗?”

安今知道如果她没来,未来确实会走向师叔所说的那个方向,但是她来了。

她的任务就是要好好教导这个孩子,所以她不会让原来的悲剧重现。

见徽眼里积攒的怒火在这一刻瞬间爆发,她不该是这样偏袒魔族,她该冰清玉洁,始终不渝的站在正道,守护苍生,最后抗魔飞升。

“一派胡言。”

见徽眼底闪烁着狠辣的光芒,手中幻化出长剑,一步步将安今逼近。

安今睫毛轻颤,脸色微白,靠在墙角退无可退。

“见徽师叔。”

忽然简菲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后房间的门被敲响。

安今刚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见徽一把将她拽到床上,用灵力束缚她的手脚,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

见徽抬手蹭了蹭她惊慌的面颊,语气轻柔,“别怕,宁宁,等我先把那个冒牌货赶走,再处理那个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