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祸端,他都会一点点拨乱反正。
简菲儿发现周围的人都很奇怪,百宗论道突然被叫停,师兄去太白山一去不返,师父莫名一夜白头对她不闻不问,就连她的凤鸣剑有时候都不听她使唤了。
这一切的变化让她内心十分恐慌,总觉得自己在乎的东西在一点点离她远去。
想起见徽师叔当时的话,她决定去问个清楚。
小从峰上的木门陡然被打开,男人神情冷淡,看着她的视线莫名让简菲儿毛骨悚然。
“什么事?”
简菲儿深呼一口气,鼓足勇气,“见徽师叔,我想问你当时说的命格是什么意思?”
见徽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个冒牌货,眉眼满是厌恶。
这人天赋一般,却自命不凡,从来不把不如她的人放在眼里,甚至多次用废物来形容他,而再知道他恢复修为后却又摆出一副恭顺的模样。
反而是宁宁,哪怕遭遇不公,被所有人冷落,却依旧心思赤忱。
而这人占着宁宁的命格,被所有人宠爱着,但却养成一副愚昧,自傲的样子。
“滚。”
简菲儿被师叔毫不客气的话刺的脸色发青,可她不想走,她想弄清是怎么回事。
她咬牙,“师叔你不告诉我就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