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却来越稀薄,她眼中最后一丝光亮消散,慢慢地放弃了挣扎,缓缓闭上了眼。

这就这样吧,她死了就可以不用那么痛苦了。

“庄主,不好了,不好了。”

山庄的守卫连滚带爬的赶来禀报,“巩越来了。”

陶老猛地松开了陶晴,猛地起身,“什么?”

他浑浊的眸子充满恐惧,他抱着头,惊悚道:“他来了,他还是来了。”

被丢开的陶晴倒在地上,连连咳嗽的几声,她望着癫狂的陶老,悲切的唤了一声,“爹。”

也不知道当时爹爹遭遇了什么,回来后竟然直接疯了。

都是因为她,爹爹才会变成这样。

陶晴心里迷茫,当初她真的做对了吗?

陶老突然大笑了起来,神经质的自说自话,“对,我还有个密道哈哈哈,他不会找到我的。”

说完他抛下了一切,跌跌撞撞的跑出门。

山野外,月明星稀,并不是一片黑暗,明月高悬,没有云层遮掩的话,隐隐还能看清脚下的路。

陶老扶着一颗树,大口大口的呼气,俯身大笑。

他逃出来了他逃出来。

然而没笑多久,他像是被忽然捏住了喉咙,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咽喉里,瞳孔急剧收缩,好似看到了什么让他惊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