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越强,风雨楼越容不下这种人脱离掌控,他虽然强,但他能挡住了天下人的围剿吗?

鬼面蓦地笑了,看向他的眼神仿佛想活活在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巩越,与风雨楼为敌不会有好下场的,况且你还有了个明晃晃的弱点。”

说完这句,像是怕巩越报复,他迅速捡起地上的玉箫,脚尖一点,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巩越对他的话充耳未闻,他将怀里的人重新抱回了床上,慌乱间安今是光着脚跑的,现下脚底沾上了不少脏东西。

男人半跪在床边,将她的脚放置些膝间,捏着她的脚踝,拿着帕子细心的给她擦拭。

“抱歉,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的。”

他垂着眸子,安今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直觉告诉她,男人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或许是在自责。

她踢了踢脚,轻声道:“越哥,你来的很及时,我并没有受伤,是你再一次的救了我。”

可这一次的危险就是来源他。

巩越神情晦涩,眸子里燃烧着炙热的火焰,随后又熄灭,恢复平静。

他将少女的脚重新擦拭干净后,给了她套上了新的罗袜。

收拾后,灶台煎的药也好了,他起身将药碗递给少女,柔声道:“大夫说再喝两日就好了。”

安今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没再撒娇闹气,乖乖的把药喝了。

见她难得乖顺的喝完了药,男人眉间舒展,将怀里买的蜜饯掏了出来,“给,吃了就不苦了。”

安今面露惊喜,被鬼面男子吓到的阴霾逐渐散去,遇上那么多事,她自己都忘了蜜饯了,“谢谢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