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自己像被被摄了魂似的才叫人给逃了。
真是叫人不爽,他盯了巩越好几日了才找的机会下手,结果既没占到什么便宜,也没完成任务。
果真美色误人。
感受到阴冷如毒蛇般的视线,安今又抖了一下。
如今巩越来了,安今也不害怕,她指着鬼面男子,告状道:“才不是,越哥这人在我睡梦中想要掀我衣服,我醒后他还想杀我。”
闻言巩越抱着她的手一紧,对着鬼面,眸底泛起寒意,“我早有退出风雨楼的打算,不关任何人的事,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找上她。”
话落,他直接出剑,这一剑,犹如千峰倾落,裹挟着无尽杀意只向鬼面冲去。
鬼面脸色一变,连忙拿萧抵挡,连连后退了数步,才挡住这一剑。
他半跪在地上呕出一口血,阴毒的眸子闪过暗光,他拿起玉箫放置唇边,箫声悠扬凄清却暗藏杀意。
“啊——”
安今感觉这箫声直直往脑海里钻,挑动她神经,刺得耳朵生疼,她连忙捂住耳朵。
剑客身形如电,纵身一跃来到鬼面身侧,一剑挑飞他的萧,随即直接刺入他的左臂。
“你是奉命而来,我不杀你,废你一条胳膊以示警告,过去告诉楼主,我意已决,若再派人想要来伤害我的妻子,我必杀之。”
巩越眼底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语气森冷。
鬼面半跪在地上,捂住左臂凄声惨叫,他抬起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盯着两人。
天下第一剑,果然名不虚传,他在风雨楼位居第二杀手,一把玉箫杀人无形,竟然丝毫奈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