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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不是精神病,又怎么解释她现在的改变呢。

沈墨瘫软在真丝床单上,药效过后的肌肉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刺痛。他盯着天花板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斑,瞳孔因恐惧而微微扩散。

江灼哼着歌打开医疗箱的声音像钝刀割着他的神经。她纤细的手指捏着医用绷带,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却让沈墨不受控制地发抖。

"别怕,只是轻微骨裂。"江灼的声音甜得发腻,手上却故意在包扎时施加压力,"医生说休息两周就能好。"

沈墨的喉咙发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江灼突然转身走向衣柜,沈墨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动作。当那个熟悉的黑色手提箱被拿出来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你带回来的'玩具'"江灼抚摸着箱子上精致的鳄鱼皮纹路,"我们还没全部试过呢。"

沈墨的呼吸变得急促,眼前浮现出赵公子炫耀这些刑具时的狞笑。那些他曾经期待用在江灼身上的工具,现在正对着他自己闪着寒光。

"今晚你太累了,我们改天再玩。"她合上箱子,温柔地为沈墨盖上被子,指尖在他颤抖的唇上轻轻一点,"好好休息,亲爱的。"

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像丧钟般回荡。沈墨终于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胃酸灼烧着喉咙。楼下的厨房传来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江灼正在准备宵夜——多么温馨的家庭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