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的嘴唇开始颤抖,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睡裙下摆。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出于恐惧,而是猎手等待猎物入网的兴奋。
"墨、墨哥哥你回来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
卧室门被猛地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沈墨站在门口,领带歪斜,眼中闪烁着危险的暗光。江灼敏锐地注意到他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这是他被激怒时的生理反应。
沈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领带歪斜,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你就这么想离婚嘛?"沈墨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这个动作曾经让原主恐惧到发抖。
江灼的眼泪适时地涌出:"不不是的墨哥哥,你又犯病了"她往后缩了缩,这个动作果然刺激了沈墨的施暴欲。
暴风雨即将来临。但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转换。江灼在泪眼朦胧中看着步步逼近的沈墨,嘴角在阴影处勾起一抹冷笑。
第一百八十七章 都市文里的炮灰7
"为了和我离婚,装精神病?"沈墨突然暴起,一把揪住她的长发,"今天让我在民政局丢人现眼?"
头顶真实的疼痛让江灼眼中泛起生理性泪水,但她内心冷静得像在观察实验。她能感觉到沈墨的力道比往常轻了不少——神经毒素已经开始削弱他的肌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