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滑过肌肤的触感冰凉柔滑。江灼站在落地镜前转了个圈,满意地看着效果——睡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能展现锁骨处的风情,又不会显得刻意。
她回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精致的化妆品收纳盒。这个动作让她想起原主——那个傻姑娘直到死前还天真地以为化妆能掩盖脸上的伤痕。
"可怜的小东西"江灼轻叹一声,从盒子里取出一管透明凝胶。这是系统特制的产品,抹在眼角能制造出哭过的红肿效果。
镜中的女人渐渐变了模样:眼睛红肿,嘴唇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不稳。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饱受折磨的可怜妻子。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江灼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耳倾听。
【目标已下车,处于醉酒状态。】系统提示道。
"很好。"江灼轻声说。她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伪装:睡裙领口微微扯开,露出锁骨处昨天自己制造的淤青;头发故意抓乱了几缕。
她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副手铐。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寒光。这是沈墨的"玩具"之一,原主曾经被这东西锁在床头整整一夜。
"今晚该换人玩玩了。"江灼轻声说,将手铐放回原位。
楼下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然后是沈墨跌跌撞撞的脚步声。酒气似乎已经透过地板传了上来。
江灼深吸一口气,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态。她的肩膀微微内收,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娇小;呼吸变得短促而不规则;眼神中的冷静迅速被恐惧取代。
"灼灼?"沈墨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明显的醉意和压抑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