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最鲜明的画面是原主死亡的瞬间——二个月后,沈墨在一次酒后施暴中,用高尔夫球杆击打原主头部。而其实原主可以避免这种结局的。因为当原主和坦白一切后,父母也非常支持女儿离婚时,民政局工作人员张丽却屡次以"机器故障"、"材料不全"等借口拒绝办理。
最讽刺的是,在原主死后三个月,张丽因为"挽救婚姻成功率最高",被民政局评为"年度最佳红娘",接受了多家媒体采访。
"有些年轻人太冲动"记忆里张丽在电视上侃侃而谈,"我这是为社会和谐做贡献"
刺眼的白光像刀子一样扎进眼睛,江灼猛地闭上眼睛,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消毒水的气味浓烈得令人作呕,混合着某种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诡异气息。
"滴、滴、滴"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电子音,左手腕传来留置针的刺痛感。江灼尝试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右手正被一双温暖的手紧紧握着。
"宝贝!你终于醒了!"
一个带着浓重香水味的身体猛地扑到病床前,江灼不得不再次睁开眼睛。一张妆容精致的贵妇脸几乎贴到她鼻尖上——江母,原主的母亲,眼线晕染成一片,显然刚哭过。
"医医生!我女儿醒了!"江母扭头朝门外尖叫,镶钻的美甲在江灼眼前晃出一道刺目的光。
剧烈的头痛袭来,江灼闭上眼睛,任由陌生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江灼,25岁,林氏集团独女,不久前刚与沈氏地产继承人沈墨举行世纪婚礼。昨晚,因为晚餐时多说了一句话,被新婚丈夫一巴掌扇倒
"灼灼,能听见妈妈说话吗?"江母的声音忽远忽近,"你看看妈妈"
"灼灼,到底怎么回事?"江父上前一步,眉头紧锁。他身上的古龙水气息盖过了消毒水味,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陈医生说你有肋骨骨裂和轻微脑震荡,这怎么会是摔伤?"
江灼缓缓眨眼,视线逐渐聚焦。病房里站着三个人:满脸担忧的江母,西装革履的江父,以及——站在角落阴影里的沈墨。男人穿着熨烫平整的深蓝色西装,英俊的脸上写满担忧,右手却背在身后,悄悄比了个"求求你"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