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感到喉咙干涩得像塞了团棉花。她下意识看向沈墨,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乞求,嘴唇无声地蠕动着:"求你了"
"爸妈"江灼模仿着原主温软的语调,声音细如蚊呐,"我真的是摔了一跤楼梯太滑了"
沈墨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他快步走到床边,动作温柔地握住江灼的手:"都怪我,没照顾好灼灼。"他的拇指在江灼手背上轻轻摩挲,带着不可言说的隐秘意味。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江母又开始抹眼泪,精心打理的卷发随着抽泣颤动,"新婚燕尔就出这种事"
江灼注意到沈墨嘴角一闪而过的得意。他俯身为江灼掖了掖被角,动作体贴得令人作呕:"妈妈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灼灼的。"
江父仍然眉头紧锁,锐利的目光在女儿和女婿之间来回扫视。江灼知道这位商界大佬没那么好糊弄,但原主的性格实在太软弱了。
"我我想喝水"江灼适时地转移话题,声音虚弱得恰到好处。
护士进来检查完毕后,江父江母被医生叫去办公室。病房里终于只剩下江灼和沈墨两个人。
门关上的瞬间,沈墨脸上的温柔依旧不变。他温柔的看着江灼:"你没事吧,灼灼。感谢你为我隐瞒,不然你爸妈肯定会让我们离婚的,我舍不得你。"
江灼却没有错过他眼中闪过的暴虐。按照原主记忆,这是沈墨暴躁症前的征兆——瞳孔放大,呼吸加重,右手会无意识地握紧。
"墨哥哥"江灼突然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声音却冷得像冰,"你靠这么近是想再打我一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