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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答。"她踢了踢翻倒的椅子,"同伙有几个?老窝在哪?"

刀疤男喘着粗气,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她。江灼也不急,从墙角拎来一桶冒着热气的东西。当浓烈的酸味弥漫开来时,刀疤男脸色骤变——是腌酸菜的老坛水,这玩意浇在伤口上

"我说!"在江灼作势要倒的瞬间,他崩溃地大喊:"在市区城南废车场!虎哥他们平时在那边分货!"

江灼放下木桶,匕首在他咽喉处游走:"具体几个?"

"五、五个!都是跟虎哥混的!"刀疤男喉结滚动,"上个月刚往云南送了批'鲜货',现在地窖里还关着三个"

话音未落,仓库铁门突然被推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女人沉默地走进来,最前面的王秀兰手里拎着烧红的火钳。刀疤男瞳孔骤缩,他认出来这些都是经他手卖进村的"货物"。

"姐姐们。"江灼退后一步,把舞台让给她们,"别弄死就行哦。"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惨叫声像坏掉的老唱片般断断续续响着。有个女人专挑指甲缝下手,用绣花针一根根挑开甲床;另一个举着锈迹斑斑的狼牙棒,把他膝盖骨敲得粉碎;最狠的是个戴眼镜的姑娘,她安静地用刮猪毛的刀片,把他后背的青龙纹身连皮带肉剐了下来。

当江灼再次上前时,刀疤男已经不成人形。他瘫在血泊里,左眼成了血窟窿,右手只剩两根完好的手指,却还在用气音哀求:"报警求你了"

江灼揪住他头发,强迫他看向墙角——那里堆着从各家搜出来的铁链、狗笼和电击棒。"报警?"她凑近他耳边轻声说,"让你去吃牢饭?那太便宜你了。"

她起身拍了拍手,女人们默契地散开。江灼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盐袋,均匀地撒在刀疤男每一处伤口上。凄厉的嚎叫声中,她拖死狗般把他扔进村口的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