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次日早上,又有三只小鸡躺在角落里不动了。这次连江大河都坐不住了,跑去供销社买了包土霉素。可他既不懂剂量也不懂用法,直接把药粉倒进了鸡食槽。
"爹,这这能行吗?"江甜捏着鼻子问。
"怎么不行?"江大河瞪眼,"人吃的药,鸡就不能吃?"
结果当天晚上,又死了五只——这次是被药死的。
第五天,剩下的鸡已经蔫头耷脑,连食都不怎么吃了。江大河气得一脚踹翻鸡食槽:"赔钱货!白瞎老子的钱!"
臭味引来了邻居的不满。老张头隔着墙喊:"大河啊,你家鸡是不是得瘟病了?赶紧处理了,别传染全村的鸡!"
"关你屁事!"江大河破口大骂,"眼红我家养鸡是不是?"
第六天清晨,江甜尖叫着从鸡圈边跑回来:"爹!鸡全死了!"
江大河冲过去一看,最后几只小鸡横七竖八地躺在鸡圈里,身上爬满了蚂蚁。他气得抄起铁锹,把死鸡全铲起来扔进了粪坑,恶臭顿时弥漫了整个院子。
"晦气!真晦气!"王氏拍着大腿嚎,"五块钱打水漂了啊!"
臭味飘到了街上,路过的村民纷纷绕道。有人小声嘀咕:"瞧瞧人家大山家养的鸡,再看看这"
"还不是自己作的?连个鸡窝都不会搭!"
江大河听见议论,抄起铁锹就要冲出去,被王氏死死拉住:"当家的,别惹事了!"
当天下午,江大山听说了这事,犹豫着要不要去看看。江灼拦住父亲:"爹,别去。二叔那个脾气,您去了他更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