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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灼知道该自己上场了。她"哇"地一声哭出来,扑到父亲身上:"爹!您可不能有事啊!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娘可怎么活啊!"她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偷偷掐了下父亲的手心。

江大山的眼皮又颤动了一下,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江灼心里有了底,哭得更大声了:"爹!您醒醒啊!看看女儿啊!"

院子里乱作一团。邻居们闻声赶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叹气,有人摇头,更有人小声嘀咕:"江家老大要是真瘫了,这一家子可怎么过"

江奶奶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强撑着说:"先先养养看。"说完,拄着拐杖快步走回正屋,背影竟有几分仓皇。

江灼抹了把脸,从指缝中看见江大河两口子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不住地往门板上瞟。她知道,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当天晚上,江灼一家三口挤在偏屋的炕上。

"爹,您演得真好。"江灼竖起大拇指,"连李大夫都骗过去了。"

江大山苦笑:"我年轻时真摔过这么一回,躺了半个月。"他叹了口气,"你奶奶那时候"

话没说完,外面传来脚步声。江灼赶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门被推开,江奶奶端着碗黑乎乎的汤药进来:"把药喝了。"说完转身就走,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江大山盯着那碗药,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江家的气氛越来越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