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玄天宗大长老捋着白须,低声对身旁的丹霞门主说道,"萧小子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丹霞门主眯着眼睛打量江灼:"这丫头不简单啊,三言两语就把退婚的理全占了。你看萧然那表情"
角落里,柳清雪死死攥着衣角,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江灼抱起竹篮,最后看了眼呆若木鸡的萧然。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轻如耳语:
"我在江家等你来报仇。"
说完,她转身离去。素白的裙裾扫过地面,没有沾染一丝尘埃。那只小土狗从篮子里探出头,冲着萧然"汪"地叫了一声,像是在做最后的道别。
走出萧家大门,江父忧心忡忡:"灼儿,此人眼神怨毒,恐怕"
"父亲放心。"江灼眯眼看向远处山脉,"他翻不出什么浪花。"
"啪!"
惊堂木重重拍在案桌上,青云城最大的"听雨轩"茶馆内,说书先生捋着山羊胡,眉飞色舞地讲着最新鲜的城中轶事。
"诸位客官,今日咱们不说那《三国演义》,也不讲《水浒英雄》,单说这三日前发生在萧家灵堂上的一桩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