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林悦现在的人气比你高？"

江灼没急着回答，而是先向所有媒体微微鞠了一躬："抱歉让大家久等。"

声音不卑不亢，却比半年前沉稳太多。

"这半年，我在准备这个角色。"她抬眼，目光平静，"至于其他问题——"她顿了顿，"电影上映后，观众会看到答案。"

短短几句话，既没卖惨，也没拉踩，却让在场记者都愣了一下。

——这还是当初那个在选秀里只会甜甜笑的"傻白甜"江灼？

《锦绣》的第一场戏，是江灼饰演的女主角沈绣在战火中失去家人，独自站在废墟里的一场独角戏。

导演陈凯没给任何具体指示，只说了一句："沈绣这时候应该是绝望的，但你不能哭。"

场记板"咔"地打响。

江灼站在搭建的废墟场景中，四周是烧焦的木质家具和散落的旧书。她缓缓蹲下身，指尖触到一本残破的相册，翻开——是"家人"的照片（道具）。

她没有流泪，甚至连表情都没太大变化，可手指却在微微发抖。她慢慢合上相册，抱在怀里，低头的那一瞬间，肩膀微不可察地塌了一下。

全场寂静。

副导演小声嘀咕："这情绪……也太淡了吧？"

陈凯却盯着监视器，眼神越来越亮："不对，你再仔细看。"

镜头推近——江灼的眼神从空洞，到渐渐聚焦，最后定格在远处某个点上，像是忽然下定了什么决心。

"卡！"陈凯猛地站起来，"这条过了！"

全场工作人员都有些懵——这就过了？没爆发，没哭戏，甚至台词都没有？

江灼走过来看回放，陈凯指着屏幕："沈绣这时候的绝望不是嚎啕大哭，而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你刚才那个眼神——"他顿了顿，"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