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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销号开始盘点"昙花一现的艺人",江灼的名字被列在首位,配图还是她半年前《荼蘼》杀青时那张淋着雨的剧照。

——而在这半年里,江灼像一滴水蒸发在阳光下,无声无息。

有人猜测她被雪藏,有人怀疑她接了秘密项目,甚至有人阴谋论地认为她得罪了资本。

——而此时的江灼,正在新辰文化的秘密训练室里,经历着近乎苛刻的蜕变。

钢琴老师是中央音乐学院的老教授,第一堂课就给了她下马威:"指法全错,手腕太僵,你这样弹出来的曲子连背景音乐都不配当。"

江灼没辩解,只是低头调整姿势,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夜来香》的前八小节,直到指尖磨出水泡。

法语老师更严厉,要求她每天背诵大段台词,稍有卡顿就重来。有一次她凌晨三点还在跟读录音,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却还是对着镜子调整口型,确保每个音节都精准优雅。

苏曼偶尔会来查看进度,某次推门时,正看见江灼对着民国时期的纪录片模仿仪态——她头顶着书本练习走路,膝盖夹着纸片保持站姿,连喝茶时手腕抬起的弧度都要反复调整。

"值得吗?"苏曼忍不住问,"这些细节观众未必看得出来。"

江灼放下茶杯,杯底与托盘相触,没发出半点声响。她抬眼时,眸子里有种沉静的光:"观众看不出来,但角色知道。”

狗仔们最初还蹲守在新辰文化大楼下,可连续三个月拍不到任何画面后,他们放弃了。只有极少数人偶然撞见过她——凌晨四点的语言学校外,她裹着大衣低头疾走;深夜里某家私人琴行的灯始终亮着,隔着玻璃能隐约看到她的剪影,指尖在琴键上反复敲击同一段旋律;甚至有人在国家话剧院的观众席最后一排,发现她戴着口罩,全神贯注地观摩老艺术家的表演。

但这些零碎片段很快被淹没在更劲爆的娱乐新闻里,因为娱乐圈迎来了新的宠儿——

林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