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梅抓起枕头砸向她："废物！当初要不是为了让你过好日子，我怎么会去偷换孩子？现在连口肉都吃不上！"

江楚楚机械地洗着菜叶，指甲缝里嵌满了污垢。三个月前，她还是江家大小姐，现在却连这个月的房租都要交不起了。

圣兰学院的退学手续办得很快。江楚楚抱着纸箱走出校门时，正遇上学生会组织的表彰大会——江灼斩获国家级物理竞赛冠军。

"看看人家！"李红梅看着电视里的新闻，唾沫星子飞溅，"同样是江家养大的，你怎么就这么没用？"

江楚楚猛地摔了碗："闭嘴！要不是你当年作孽，我现在还是江家大小姐！"

"作孽？"李红梅尖笑起来，"要不是我，你能享这十几年福？你那个赌鬼爹早把你卖到窑子里去了！"

争吵逐渐升级为厮打。江楚楚掐着养母的脖子，直到对方脸色发紫才松手。她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这双手曾经戴过百万名表，现在却布满了冻疮和烫伤。

高考放榜那天，整个城市都在庆祝江灼夺得状元。江楚楚躲在巷口，看着led大屏上江父江母骄傲的笑容。

"活该人家不要你。"李红梅坐在轮椅上冷笑，"你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金属撞击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格外刺耳。等江楚楚回过神时，水果刀已经插进了李红梅的胸口。鲜血喷溅在墙上的日历上——正好是江灼生日那天。

暴雨夜，江楚楚蹲守在霍氏大厦地下车库。当霍沉独自走向跑车时，她踩下油门。撞击的瞬间，她看清了霍沉惊愕的表情——和当初她被扇耳光时一模一样。

"被告江楚楚，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