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说过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啊,你还让我不要离开你不是吗?”江楚楚不敢置信道。
"你以为我真看得上你?一个冒牌货,也配做霍家少奶奶?。"霍沉将空酒瓶砸在她脚边,"现在!马上!给我滚!!!"
江家别墅灯火通明。江楚楚拖着行李箱站在客厅中央,面前是面色铁青的江父江母。
"为什么"她声音嘶哑,"既然早就知道"
"那晚在书房遇见灼灼,是你最后的机会。"江母冷脸,"但凡你有一丝悔意"
江父将一叠照片扔在茶几上——全是江楚楚与霍沉密会的画面:"从你第一次见霍沉。都是他的图谋罢了。"
江父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收拾你的东西,马上从江家滚出去!!"
江楚楚瘫坐在地,突然疯了一样翻找手机:"霍沉霍沉一定会"
"看看这个吧。"江灼打开电视财经频道,画面里霍沉正接受采访:"与江氏是良性竞争关系,某些不实传言纯属恶意中伤"
城东老旧小区的电梯已经坏了三天。江楚楚提着从菜市场捡来的烂菜叶,一步步爬上九楼。汗水浸透了廉价t恤,脚上的仿制运动鞋已经开胶。
"怎么才回来?"李红梅的骂声从门内传出,"想饿死我吗?"
推开斑驳的铁门,扑面而来的是尿骚味和药味的混合气息。李红梅瘫在发黄的床单上,左腿因为没钱持续治疗已经萎缩变形。
"今天只有这些。"江楚楚把菜叶扔在灶台上,铁锅里的水垢已经积了厚厚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