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也会像我一样,偶尔清醒呢。”
“谢谢你。”
疯儿许久没有回话,眸光落至他身上之时,似乎又了恢复那副痴呆的模样,歪过脑袋来,朝她笑。
……
后来,虞卿只听说李韶时坐实了谋反的罪名,他带兵杀入关内,光是靠着兵马横冲直撞,但很快便遭禁军突围反杀,最后穷途末路退至了关外,投奔了邻国。
其余的,她一概不知。
再后来,又听说谢氏倒了台。
刘氏的情况很糟糕。
几是有加无已。有时会把于文翡当成耀宗,有时候又对着她唤虞山树的名字。
问她怎么瘦了。
问她怎么变矮了。
诸如此类的。
除夕那日雪如鹅毛般纷纷扬扬。
她陪着刘氏在外廊看了雪,却年过得也不像年。
院子里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花意放轻了脚步,抱来斗篷与她们披上。
再后来冬雪化开,大地春回。
政变新帝即位过后,社稷终趋于安定,汴京中坊市复了往日的喧嚣。
闲暇时,她与于文翡带刘氏去了明月湖玩。
到汴京那么久,还没好好来逛过呢。
刘氏心情很好,一边走一边瞧,还买了许多从前不舍得吃的东西。
可恰遇到士兵巡逻,旁侧的妇人却忽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