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拗地前行,可她的脚步全然没有章法,在雪地里踉跄着,甚至连方位都错了。
“您这样跑过去得跑多久啊!”车夫叹了口
气,一咬牙,重新跨上车辕牵起缰绳,“您硬要去的话,俺送您去。”
待到车驾在门前停稳。
她快步进屋不由分说便开始打包行李。
“大丫,你这是做甚啊?”
刘氏不解,围在她周围。动静之大,连同在伙房烧饭的虞山树都引来了,他二人面面相看,却都没贸然阻止。
“走。”她没有解释过多,只一味地将衣物重要财物甚的往花包袱里塞,“不住这了。”
“走去哪儿呀?”
“去我们该去的地方……新家。”
“诶,好。”
他们也一同收拾东西。
虞卿想,虽然不知终点到底在何处,可至少在眼皮底下也会更安心里。
木质的车轮碾过地面的积雪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天地寂静。
车马内,从前聒噪的耀宗身上裹着厚厚的冬衣,坐在车厢最里侧,靠着车壁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咱要去哪里呢?”间中刘氏不住发问。
虞卿也不知道,视线移至随着颠簸微微晃荡的车帘,徐缓地摇摇头。耳畔间萦绕着辘辘车马声,角落的少年掩唇咳嗽着,脑袋靠在旁侧虞山树的肩头。
“好累啊……”
枯瘁的手紧攥着交叠在身躯前的褥子,“我有些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