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爹也是的,从那以后他就变了很多。”
“哦。”她依旧没什反应,甚至百无聊赖地用树枝在地面的泥土上画画,“你爹还爱喝酒么?”
“不喝了。”他摇摇头,又道,“早戒了,阿姊还是怨阿爹吗?”
及此,虞卿不住嗤笑出声,迎上少年带着疑惑的乌眸,道:“诶,你该不会觉得,这几句话就能让我对他改观吧?他从前是什么样子,怎么对娘的,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虞耀宗没能答得上话。
此间有人从旁侧行经而过时卷起的风拂过二人耳侧,来人在她身后驻足,垂眸问她:“走么?还是留下。”
“……走吧。”她起身,与他们一同往外去。
身后还传来少年略带着遗憾,细小的声音,唤了她一声。
在车马内。
“我只和他们说,你在宫中当差,今年初才出宫来没久。”言语间,他话语稍顿,眸光流转间与她双眸错开,抬手理过她鬓边凌乱的一缕乌发,“相比住在陈府里,他们更不想麻烦于人,是以……”
“……”虞卿默了默,“
谢谢。”
间隙,她扼住他探来的手腕。
于文翡:“?”
迎上他带着不解的凤目,她直截了当:“给我看看你的手。”
那细秀的眉微不可察的皱了皱,忽的笑了,一面从她的桎梏之中抽回手,一面道:“大家都一样,有什好看的。”
“……”
他兀自斟茶,一杯与她,一杯是自己的。
“给我看看。”她又探手去捉他右手,那人却触电似的猛地躲开,左右晃晃脑袋:“没,真甚都没有。”
“问你话你闪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