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谢家,有这层渊源她也会试图令其为己用。
仔细思来她根本里外不是人。
在于文翡的视角,她是谢家送的,甚至可能早遭对方收买……
搞不好,于文翡对她有怨念的同时也会保持怀疑。而谢家那头,与其大费周章重头物色挑拣并置眼线,都不如直接用现成的,那她自是首选目标。
一个于大众眼中‘作恶多端’的恶人跟前如履薄冰,日子断也不会太好过的‘物件’。
彼时再跳出来作那好人,救她于水火指点生路。
有了比对,成为谢家的‘眼睛’倒真像是一线生机,到那时她再一番感恩戴德,谢他与她多一条退路,而后便死心塌地的,为谢家所用。
但似乎,总觉着少了些甚。
可到底是甚呢……头脑全然混作浆糊,一时想不起了。
在虞卿意欲再作询问之际,一着墨色圆领袍的侍从匆匆步入雅间,穿过拱门时惹得垂落的珠帘相碰,叮叮当当的轻响彻底敲断她的思绪。
“抱歉,虞娘子,谢某临时有要事缠身,改日再与娘子赔个不是。”
最后结论就是。
无论在哪,她随时都可能变成炮灰,任务完成前,她身死必回档,那只会在生生死死的循环之中反复凌迟。
及此虞卿只觉得一股子无名鬼火。
掀翻了桌上的茶盏。
……
虞卿回到陈府时天已经黑了。
疲惫地坐下,几乎瘫软在圈椅上,目光在桌面扫过,目之所及,却似乎少了些甚。
她蹙眉,望向于一旁整理衣箱的花意:“嗯?花意,桌上的纸条,是你收起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