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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侍女端酒来为二人斟酒,酒壶倾洒,酒液尽数泼她身上了。

那侍女慌不迭地搁下手头的木盘,于她前侧方些的位置跪下,慌慌张张地取出帕巾探手来要替她擦拭。

“做事怎莽莽撞撞的。”虞卿还未说些什来,那位谢郎君便先一步启了口。

“对不起长公子,奴婢只是一时手滑……”她瞧着快要哭出来了,咬着唇瓣执着帕子惊慌失措地往虞卿洇湿的那一片衣襟处蹭。

虞卿轻轻扼住她的手腕,摇摇头:“没事,你先起来,我回头换一身就好。”

“奴婢还是给娘子擦擦罢。”

她仍是执着着要用那方帕子替她擦拭,虞卿也有些无奈,再次摇摇头:“不用,你先起来吧。”

更遑论,这泼得里外都洇湿了,光是一张帕子再如何擦也都是徒劳。

显然那位谢郎君也意识到了这点,示意侍女退下后,复又开了口,提议道:“不若娘子至客舍稍作整顿?”

下意识的,虞卿总觉着没甚的好事。

毕竟小说里电视剧里,出现这种情况都是他们安排好的。虽不知他此举的目的,但还是摆摆手:“不用麻烦,我……”

“娘子是宾客,发生这种事情是谢府不周,湿衣沾身恐怕着凉,还是……”

她正愁如何找借口离场,随行的小厮便快步穿过水榭的廊桥,至她跟前,打断了此间交谈:“娘子,老爷他来了。”

第27章

小厮掀起车帘,她踩上马杌猫着腰哧溜钻进了车厢里,在那抹正襟危坐的人影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