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正与前来的女眷们寒暄,那穿着华贵的妇人也遥遥就瞥见了虞卿,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学着旁的女孩们见礼时那般,唤了声:“谢夫人。”
那青年亦拱手:“母亲。”
……
亭中丝竹声入耳。
确实是赏花,品酒,或是一些小游戏。
投壶,又或是飞花令。
但虞卿觉着颇是没劲儿。
她想玩手机。
百无聊赖昏昏欲睡间,身侧发出衣物摩擦之时窸窸窣窣细碎的响动,她睁开眼循声望去,入目是青年清隽的面庞,那人笑得温煦:“娘子,我们似乎在哪见过?”
好俗套的话。虞卿稍顿,答曰:“刚才街上。”
“呵,是么。”
她当然认识,可不就是前两日搭救的原文男主么。思及此,虞卿饮尽了杯盏的果酒搁至旁侧的小桌,转身靠着木栏,垂眸望着池中群聚各色的锦鲤出神,“女眷的活动,难得谢郎君会出席。”
青年掩唇轻笑,才徐徐道:“啊,其实是在下家母长居后宅,来往的密友鲜少,我们做儿子的也望母亲能开心些,所以便有了这次的赏花宴。”
“谢郎君是良苦用心。”说罢也回正了身躯,目光落至青年脸上:“而且,我总觉着你的声音……”有些耳熟?
并非是搭救那一次。而是在更前些的时间里,但却怎也想不起来。黛眉随着思忖中蹙起,就当她要继续询问些甚时,倏忽胸膛前一凉。
“啊!”而后是少女一声惊慌失措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