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
于文翡说不出话,她乘胜追击:“哎哟哟,怕不是偷偷在外面藏了……”
“我没有!”
“没有那么激动做什么?说中
了?不然你大晚上在这做什么?”
对方眉头越蹙越紧,胸脯因着气恼起伏不断,良久才憋出一句:“你强词夺理。”
她还要说些什的,猝然间里巷另一端忽一阵窸窣响动。待他想起正事后快步返回,那窄巷口独剩余满地狼藉,遮蔽所用的竹篓掀倒在地,显然已经走了。
她忐忑跟上,方探出脑袋往巷内瞟,却忽的遭前头的于文翡侧首横了一眼。
虞卿:“……”
车马内,这样阒寂的氛围经已持续了一刻钟之久。
终于,对面正襟危坐的人先启口,打破了这片沉寂。
“为什么?”他问。
什么为什么。即便她清楚他问的是甚,亦不可能如实告诉他的呀。是以,她靠着车壁,依旧选择了装傻:“什么为什么。听不懂。”
他沉默了。
似乎很生气。
“你生气了?”
“……”
“生气?为什么?”她又问。
又是这般,似乎永远都是如此,一句句为什么为什么……及此,他只觉着一股无名火自心底翻涌而起,冷嗤一声旋即别过了脸。
“为什么?我也不晓得为什么。”